好日子没过几天以我爹那道貌岸然阴险毒辣的性格,应该也没什么好日子。活着的时候被当做一个年轻漂亮的装饰品,带去逛逛酒会沙龙,平日里待在房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死了就躺在这里,墓地都是雇人来打扫的,节日鲜花都是外卖送的。明明没人在意她,但这位置是她自己定的,说要怀念一下家乡
易闪闪轻轻笑了笑:我爹说她最喜欢我妈妈的地方就是她听话,素朴,干净。说她有钱也不会乱花,说她单纯善良,生养的孩子一定很不错。
易闪闪松开了握着应愿的手,蹲下了身,她平视着墓碑上那双纯净漂亮的眼睛:以前我在祭奠的日子被强制带到这里,我会想,如果我的妈妈还活着,我会不会过得好一些?答案是否定的,我觉得她无法保护我,她太软弱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能够保护我的样子。
但是现在易闪闪顿了顿,偏着脑袋,应愿,自从我认识你,自从我冲进你怀里,我忽然就不确定这个答案了
你一定查过我那个病症,是的,我有肌肤饥渴症大概率就是因为小时候对母亲的亲密接触没有满足。我说的我能想起来的那些关于妈妈的片段,好像就是她抱着我的时候,那真是很舒服的时候
应愿也蹲下了身,就在易闪闪的身边,仔细听她说的每一个字,看光和风落在她身上,感受那些情绪在她的身上流淌。
易闪闪转过视线,对她笑了笑:应愿,你身上真的有妈妈的味道。
是安心吧。应愿道。
易闪闪:是爱。
这的确是易闪闪现在才想明白的问题。从最初开始,应愿那对她致命的吸引力到底是什么。
安心和舒适只是表象,本质是爱。
当一个人真正拥有爱人的能力时,她的一举一动,她所散发出来的味道,都让易闪闪如获至宝。
她的直觉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