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房间里静谧,暗香浮动。易闪闪和自己最亲密的人,聊最没有意义的话。
早到什么时候呢?一个月前?
应愿摇摇头:不够。
一年前?
应愿想到一年前的现在,她和易闪闪还一点都不熟悉。她为易闪闪提供了几次拥抱的服务,易闪闪在成为整个学校的传奇。
她的生日十月五号,应愿知道,是因为那天竟然有人在学校里为易闪闪的生日做应援。
巨大的海报从楼体上倾泻而下,易闪闪美得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星星。
那时的她从来不敢幻想,自己能和这样的人,有任何情感的纠葛。
应愿再次摇头。
易闪闪瞪大了眼睛:你要早到我们还没认识的时候呀?那三年前?
应愿思忖:好像还不够。
那时她们在同一所高中,应愿只顾的念书,偶尔看到被簇拥在人群中的易闪闪,觉得有关她的一切都陌生的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易闪闪:好大胆哦!你要从我的童年开始吗?
应愿笑了:你小时候肯定很可爱。
易闪闪:没有哦,小时候比现在还阴暗。穿最粉的衣服,干最狠的事。
应愿:比如呢?
易闪闪:有人趁着我在宴会大厅外迷路了,摸我胳膊想要猥亵我,我用水果刀把他的手扎穿了。
应愿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俯身,轻轻地抱住了她的宝贝:那还要再早一点,要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
易闪闪笑了,她的鼻子有些酸,她闻着属于她的,安心的香味,她把脑袋,埋在应愿的身体里。
还要早到哪里去呀?应愿,你要当我妈妈吗?
好像是这样的想法。
虽然夸张,但好像真的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满足应愿那颗,想要把灵魂都奉献出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