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道扯了扯。
别人和你能一样吗?郑老师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你不知道吗?她刚还跟我说今年这届的民歌赛有你没问题,你是只顾着玩了?学业什么的都不要了?
易闪闪的表情并不是很在意,惊讶的那个人是应愿。
不到真正用眼睛看到的这一刻,她不会想到辅导员会和学生如此亲近直接地说话,也不会感受到易闪闪为了谈这场恋爱,到底失去了多少次像现在这样珍贵的机会。
民歌赛不卡性向,老师。而且我不是在玩,我是在正经谈恋爱。易闪闪说到这个就生气,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呢?别人都可以谈我为什么不能谈
别说了。辅导员打断了易闪闪的话,她看了一眼应愿,但并不觉得她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她往前一步,站得更近了一些,低声道,你悄悄谈你的没人说,但是不要做到面上来,让所有人都很为难。
易闪闪:所以帖子是您亲自屏蔽的?
辅导员:是,这种消息不会流出。需要保护你的个人形象。
易闪闪笑了,一声嗤笑。
辅导员也并不想面对她们,该说的话说完了,退后一步要继续去喝自己的花茶了。
临走前,她又看了两人交握的掌心一眼:年轻,怎么玩都可以,别耽误正事。
易闪闪:
应愿:
楼道里没人,也没声音了。窗外送进来一阵凉爽的风,易闪闪捏紧了掌心里的手:应愿,你感觉到了吗?
应愿思绪纷杂,但她好像知道,易闪闪说的是什么。
易闪闪带着她出了办公楼,站在了明亮的世界里。
炎热的夏天终归是过去了,树木茂盛的绿荫开始显现出焦黄,秋天来了。
是成果,也是凋零。
就像一团泥。易闪闪道,陷不下去,也走不出来,周围都是脏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