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咱俩天南海北的。
毛毛:哦哦哦
两个人这么乱七八糟的聊着,易闪闪没插话。
应愿还是以往和朋友相处的风格,不被提问便不太出声。
上去呗。小涵道,杵在楼下干什么?
应愿点了点头,毛毛问:闪闪送愿儿过来吗?一起上去坐坐?
易闪闪笑容甜美:好啊。
四个人一块儿往前走,易闪闪被毛毛和小涵围在中间,聊假期的见闻。应愿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在路上牵着易闪闪的手。
现在,手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应愿往易闪闪跟前靠了靠,却仍然没能挤进去聊得正开心的姐妹团。
易闪闪的视线也不如以往那样,总是凝聚在应愿的身上了。她好像忽然之间便忽略掉了应愿的特殊性,她们变成了最初时,还是朋友的样子。
应愿的心也开始变得空落落的。好像有风从胸膛穿过,又好像有猫爪在心脏上挠。
上楼的时候,她走在易闪闪的身后,看她的发梢和裙摆轻盈地跳跃,听她和旁人聊天时愉快的笑声,一下子便明白了,为什么易闪闪不要隐藏,不要缓和。
她要她们随时随地的亲密,她不愿意失去任何一秒在一起的时间。
当她们享受过拥有彼此的快乐,那任何对她们关系的回退都会变成一种难熬的将就。
应愿深呼吸,开始后悔。
可她不知道易闪闪此刻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明明一句话就可以戳破的事情,易闪闪不说。
不仅不说,还不理她。
是惩罚吗?
应愿喉咙滑动,心跳微微加快,跟随着脚步声,咚咚,一下又一下。
她是该被罚的。
应愿想。
进了宿舍,毛毛和小涵要整理刚搬进来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