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并不拥堵。
在热意还没散尽之时,两人便抵达了安全之地。
熟悉的房门打开,原本从此刻开始,就该有一个热烈的吻。可当灯一亮起,记忆里属于家的气息涌进脑海,应愿突然便很是不好意思。
家在她的心里是平稳的、无声的、端正的。
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
怀里的易闪闪却与此完全相反,她是跳动的、热闹的、散漫而乖张的。
她才不会对应愿不打扰,她喜欢她,就一定要凑到她身边去,要眼睛望着她,嘴巴和她说话,手能触碰到她。
短暂的停顿,应愿道:我们进我的房间。
好~易闪闪点头,弯下腰熟练地拿出了客人拖鞋。
应愿将行李箱安置,想到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易闪闪又陪着她和齐鸿越工作这么久,很是心疼。
你先洗澡,她道,我去切点水果。
易闪闪忽闪着大眼睛看她,乖乖地应声:哦。
她不似在海市那般,什么都不拿便进浴室,什么都不穿便出浴室。她自己把自己的东西拿得好好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了,生活完全可以自理了。
洗澡的时间变得正常。洗完澡出来,自己吹头发。
等应愿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易闪闪待在她的房间里,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仰着一张不施粉黛的脸,清纯可爱。
和那会在餐厅门口说出虎狼之词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了?应愿进了屋,将房门关上,忍不住逗她,来我家有些拘谨吗? 嗯~易闪闪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轻声承认。她背挺得端正,双手在身前乖巧地搭着,就连桌上应愿给切的果盘,都没吃几口。
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了,可到底是在你家里~易闪闪垂着视线继续道,脸颊粉扑扑的,睫毛颤巍巍的,做事情的时候,总得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