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包间地给她找来了枕着最舒服的靠枕,又迅速从行李箱里拿了件长外套出来,盖在了易闪闪的身上。生怕她吹空调给吹感冒了。
齐鸿越:
易闪闪噘着嘴撒娇:宝宝我想抓着你的手睡~~
应愿把椅子的位置换了下,成功地让自己坐下时,一只胳膊可以伸出去,正好给易闪闪抓着手。
易闪闪握着应愿的手指,安心地闭上了眼:嘿嘿。
应愿转头,对齐鸿越小声道:闪闪最近很辛苦 齐鸿越:
怎么个辛苦法啊???旅游很辛苦吗???谈恋爱很辛苦吗???被你伺候很辛苦吗???
还是
齐鸿越想到了某些东西,她拧着眉头看着应愿,发现应愿大概可能和她一起想到了某些东西。
真让人脸红。
两人又匆匆地避开了目光。
齐鸿越掏出了笔记本:开始吧,主要是对于玩法,必须要有一个升级
应愿:嗯,我之前有考虑以下几种路径
两人聊起这些来,一二三四,语调平缓,念经一样。
给易闪闪当睡觉的白噪音刚刚好。
易闪闪捏着应愿的手指,沉入梦乡。
袅袅的茶香荡漾在房间里,夏日午后,就这么过,也不错。
再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薄暮黄昏,从菱格的窗框望出去,淡淡的,远远的。
易闪闪打个大大的哈欠,手抬起来的时候,发现应愿的手指还在她的掌心里,惊讶地诶了一声。
应愿坐在那把椅子里,侧着身体,俯身望着她,温柔而又平和地问她:醒了?渴不渴?
房间里没有开灯,这薄暮的色彩,便全落在应愿的轮廓上。
像梦一样,梦里都没现实这么美好。
易闪闪笑起来,道:你是水壶吗?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