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拽着应愿加紧两步,还非要走在她旁边。
学姐你暑假就一直在奋斗,都没去哪里玩一下吗?
语调甜甜的,但一听就知道后面没好话。
齐鸿越:没。
易闪闪:学姐你就是太紧绷了,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这样事业肯定会更成功一些,但快乐也少了很多呀~
齐鸿越:搞事业就挺快乐的。
易闪闪:但我觉得你那天在酒吧里的样子更快乐诶。
齐鸿越: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齐鸿越看向应愿,唇角掀起,冷笑。
应愿尴尬地侧了侧视线,耳朵掩藏在头发里,悄悄地红了。
易闪闪还在继续:很少见学姐那个样子呢,很松弛,有活人味,比平时工作的样子可有魅力多了。
齐鸿越:谢谢你呢。
易闪闪:不用谢,是我要谢谢齐学姐呢,要不是你带应愿去拉吧玩,我都不知道她是女同。我不知道她是女同,那也就不知道自己是女同。我不知道自己是女同,我和应愿就不能在一起。我和应愿不能在一起,那可就错过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齐鸿越:恭喜你呢。
易闪闪挽紧应愿的胳膊,乐滋滋的:按照网上的说法,我俩结婚学姐你得坐主桌。 齐鸿越握紧了拳头:那最好是。
易闪闪歪脑袋:对了学姐,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性向的呀?之前有谈过女朋友吗?
齐鸿越:
咳。应愿终于舍得阻止易闪闪了,她摸了摸她的手背:闪闪,你渴不渴呀?
易闪闪点头。
应愿给她拧开水杯,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和学姐聊工作对环境一般没要求,可以选个你喜欢的店。
易闪闪向前蹦一步,看齐鸿越:是吗学姐?可以吗学姐?
齐鸿越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