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想了想,说:“魔种并非软硬不吃,是可以收买的。”看她跟炎野,不就是靠着赎买获得自由身吗?停顿片刻,又说,“她肯为我等祭炼丹药,也能说明这一点。”
莫无愁眉头皱了皱,道:“都要用在对付玄门上,王廷已经没有多余的宝物了。”
将离转向了耷拉着眼皮子满脸困乏的陶吴。
要知道这位没有被抓,所以没有被魔种敲诈。陶吴城中本就富有,还是可以拿出打动魔种之物的。
关键时刻,陶吴没让贪婪和吝啬占据上风,她爽快地应了一声:了顿,又说,“神机院那边——”
将离说:“她们也会愿意出钱的。”
神机院只能“愿意”。
这魔种已经修到极为高深的境界了,可她不是英明神武的魔族统御者,而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小祖宗。
槐辛和禹零几乎以为典籍出了错,言稚川可以说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为奇怪的魔种。
“她答应了吗?”禹零问,从一开始气到跳脚,慢慢的,发展成了双目无神的麻木,禹零可谓是心力交瘁。
“应了,但是要先收东西。”槐辛深吸了一口气,将魔角咬得咔咔作响,“她的打算是先去炎野那边支援,成功了再回到神机院。”
“好歹愿意回来。”禹零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
槐辛垮着脸叹气:“其实……莽元才是最聪明的吧?如果依照他的想法将魔种吃了,是不是没有这些事情了?”当初的她们希望玄天仙障事上能够万无一失,就拦住莽元。鉴于过去跟莽元不太好的关系,她们又看着莽元被打死。当然,依照她们的本领,也拦不住。
“没有料到玄门会主动打开玄天仙障。”禹零道。
这是一种认知。
任何一个魔族都知道玄天仙障是玄门道果真人最后留下的壁障,是为了保护玄门地界不被魔族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