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不是你们想杀我吗?我只是先下手为强。”
“大人何出此言——”
“莫无愁,是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将离,一道来自暴跳如雷的炎野。
将离抚了抚额,面色越发难看。炎野这一声道破了莫无愁的身份,同时也截断了她的狡辩。
被炎野喝骂的莫无愁也朝着炎野望去,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蠢货。”
酒食里虽然被下了药,但她们毕竟是洞天道人,还能强撑着。发展到如今,只能够直接动手了,只是她们这状态不妙,胜算减去了几成,可能最后不是想着如何杀死魔种,而是怎么从辟支城中全身而退了。
“师姐。”言稚川转向湛玉节。
炎野瞪着言稚川怒骂:“果然是你指使人杀了辟支。”
言稚川不理她。
湛玉节微微一笑,法剑倏地出鞘。锐利的剑锋在殿中旋转,所到之处陈设应声而碎。这几位既然打算下手,绝不可能没有跟随者。可跟随者她们的人能够及时施援吗?
冰冷的剑锋迫面而来,将离她们心中悚然惊惧。若是全盛时刻对付这魔修,都会觉得吃力,更何况是此刻?她们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就像以往在她们手中的可怜魔修一样。
“卑鄙无耻!”炎野咬牙切齿地骂人。
言稚川看着她,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魔族口中说出来。她道:“你三岁小孩吗?”能达成目的就好,管它正当不正当呢,难不成魔族还能是群清清白白、从不使阴谋诡计的啊?
到了此刻,莫无愁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她一抬袖,一道淡金色的流光笼罩着她。这是她的血脉神通,时光回溯。但这一神通残缺不全,而且限制颇多,只能对她自己用。她原想借着魔种的手修理三城魔主,她到时候用回溯抵达立誓约之前的状态,从而将誓约抹去。她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