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烧焦的气味,将夜色熏得滚烫。
回到矿场下,玉清烟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以示鼓励。几位士兵笑的憨厚,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立军功。
他们在地下支起耳朵听了一夜。这一夜,狂风呼啸、哀嚎遍野、沸反盈天。这一夜,敌方火光冲天,连地下都被烤的火热。
熬至五更,火势才将将歇灭,然而军仓已焚作白地,粮草毁了大半。没来得及奔逃的士卒,都被炙烤如炭人,蜷卧焦土,但即使是侥幸得生者,亦是遍体焦烂,肌肤黏连甲胄,惨哼之声不绝于闻。 大皇子端坐于马背之上,对着一片焦土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喷的老远,怒吼道:“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如此轻敌,如此大意!竟让他们钻了空子,烧了军仓!”他换了口气,继续吼道:“若是让他们逃掉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一个头发略白的将士走上前来,怯懦道:“大皇子息怒,他们不可能逃走,否则这么多人撤退,侦察兵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这次被突袭了是我们大意,今夜必会加强防备,不会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大皇子气的“呼哧呼哧”喘着气,一把锃亮的□□架在那将士的脖子上,狠狠道:“仔细你的脑袋!”
那将士的笑僵在脸上,浑身颤抖,不住的点头哈腰。
大皇子加派了人手来驻守城北,又派了一队人马将城中的每一寸角落都搜寻了一遍,仍然无果。
他气愤的命人将那两位富商从地牢里押上来:“地下矿场的入口究竟在哪里?!你们把他们藏在了哪里?!”
两位富商受够了九九八十一道酷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乍看之下像两头怪物,早已没了人样。但他们仍然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大皇子抓起他们的头发,强迫他们抬起头来。他啐了一口唾沫,发狠道:“真是硬气啊!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的贤弟还养了这么两条忠诚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