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一口血,咬牙道:“我没事!你别过来!”
玉清烟哽咽道:“可是……”
景之瑜打断她:“我不疼!你知道的,我不疼!”
清竹嫌她俩太吵,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掏了掏耳朵,对大皇子道:“殿下,你为何要把景之瑜绑起来?她感觉不到疼痛,不如直接绑了玉清烟。”
大皇子靠在门框旁,双手抱臂,笑道:“她不痛,但玉清烟痛啊。看着吧,北地兵权我势在必得。”
清竹不解道:“殿下,您贵为嫡子,陛下眼下虽尚未立储,但太子之位非您莫属,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亲自来夺北地的兵权?”
大皇子道:“你莫不是忘了本王还有个弟弟。”
清竹更加疑惑:“可他只是个病秧子,对您构不成威胁。”
大皇子道:“你太小看他了。我到如今都没摸清他的底细。” 清竹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直接杀了陛下和小皇子?”
大皇子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不屑道:“直接杀了他们?那我长久以来经营的宽厚形象该当如何?我如何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弑父杀弟,踩着血亲骨肉爬上龙椅?不,我要让天下人都心服口服,让天下人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天子,最仁慈博爱的天子。”
清竹低着头小声道:“苍无子不是会用毒吗,直接毒死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追究呢?”
大皇子终于耗尽了耐心,怒道:“你当皇上傻吗?他身边那几个御医可不是吃素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还没死?”
清竹无言,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头去看玉清烟。
玉清烟还在路的这头一动不动。
她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整个人都快分裂了。
大皇子也不急,就这样兴味盎然的看着她们。
景之瑜还在喊,但声音确是越来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