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郁闷了两个月,玉清烟要暂时回京去了。景之瑜心想:何不借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呢。
她站在千里旁,递给玉清烟一个驱虫香囊,道:“这是我拜托如月采了草药来自己缝制的,比寻常香囊驱虫效果更好。你带着就不会有虫子再近你的身。你自己一个人回京,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又是朝廷大将军,应当不会有不长眼的找你的麻烦,但以防万一还是要注意身体安危,骑马的时候少喝一点酒。到了京城,能给我写封信报个平安吗?别让我担心你。还有……”
景之瑜还有很多话想说,她还想说,我会等你回来。但她想了一想,还是没说。
玉清烟翻身下马,久久地凝视着景之瑜,而后猝不及防的抱住了她。
景之瑜身体登时僵直,心中一片茫然。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玉清烟越抱越紧,紧的景之瑜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她感觉玉清烟很不对劲,好像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拥抱。良久,她才出了一口气,道:“玉姐姐,抱的太紧了……你今日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一直冷冷淡淡的啊……
费解的女人。善变的女人。
玉清烟松开了她,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也要好好的。”
她的目光平静又深沉,像一汪深潭,盛了太多东西,一眼忘不到底。
景之瑜心道,女人心海底针。她笑靥如花地道:“好啦,我知道啦。等你回来!”
玉清烟上了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景之瑜望着她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心里慢慢漫上无限的落寞。
清竹赶着马车过来,道:“景姑娘,我们也出发吧。”
景之瑜回过神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