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月道:“玉将军,有些事要提前告知你。指尖乃心经所系,贸然采血,轻则气血反噬,重则伤及心窍。此外,你可能再也不能用剑……”
玉清烟急道:“这有什么要紧?阿瑜的命最重要!只要能救她,要我做什么都行!快取!”说着,将双手又向如月伸了伸。
如月轻叹一声,问付军医要来银针,一切准备就绪后,如月道:“玉将军,你忍一下。”
玉清烟道:“取吧。”
如月找准穴位,银针猛的弹入指尖。
玉清烟皱了皱眉,指尖控制不住的战栗,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血管流入心脏。 付军医端来一碗麻醉散,道:“玉将军,这是麻醉散,喝下去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玉清烟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水,道:“不用。”
付军医端着药,在旁边看着如月又刺入一根银针。
玉清烟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心道:好疼好疼好疼……阿瑜她,真的感觉不到吗……
玉清烟垂下手,血顺着银针流下来,形成了一排血帘子。不一会儿,药罐便装满了。
如月将药罐放到一边,开始给玉清烟包扎伤口。
玉清烟看着如月仔细的样子,有好多话想说,她斟酌许久,方才开口道:“如月,谢谢你。”
如月缠绕纱布的手一顿,道:“不必。”
包扎完之后,如月道:“玉将军,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炼药。”
玉清烟道:“如月,一定要救回阿瑜。”
如月道:“玉将军放心,景姑娘待我如亲姐姐,我定会全力救治她。”
玉清烟点了点头,脚步略显虚浮的走了出去。
她本想去看看景之瑜,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于是走到门口又转了个弯,骑上千里往凤栖阁去了。
景之瑜睡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