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又把自己关进书房密室里,铺纸磨墨,将所有的秘密都写了下来,折成拇指盖大小,塞进了私衣暗格里。
府中的事务刚打点完毕,皇帝身边的暗卫便跳进前院来,将“陈灻谋反的证据”交给了郑博。
郑博拿着手中的一包物件,就好像拿着一条毒蛇,又像是一捧汤火。
行刑场上,人头攒动,绝大多数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七岁的郑绫好奇心重,非要缠着父亲把自己抱起来看。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得人声鼎沸的极其热闹有趣,看到有人鼓掌叫好,便也有样学样,拍着小手,嘴里喊着“好”。
郑博面色惨白,按下郑绫的小手,一旁的孙氏也赶紧捂住她的嘴,强制她闭嘴。
突然郑绫看到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指着陈悦安道:“爹爹娘亲,是陈悦安,她怎么不在台上跟爹娘一起呀?”
郑博怔愣片刻,问道:“陈悦安是谁?”姓陈的,还有谁?
郑绫指着陈悦安的方向,道:“就是那个小女孩呀,她是他们的女儿。”说着,她又指了指跪在行刑台最中央的四人。
郑博和孙竹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小女孩。
而最中央的是陈灻夫妇和他们府中的管家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