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进宫里,是有要事交给你去办。”
郑博道:“陛下尽管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
皇帝站了起来,背对着郑博,痛心道:“唉,说来实在痛心,我与你和陈兄一同打下这江山,我知道你们心里或许有些不甘,觉着我不配坐上这皇位。有谋权篡位之心乃是人之常情。可是我没想到——”他顿了一会儿,语气更加痛惜沉重,“陈兄他——早有图谋!朕观其结党营私,广纳羽翼;招兵买马,囤积粮草,这分明是要弑君杀臣,图谋大位!”
郑博吓得丢了茶盏,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匍匐在皇帝脚边,声音发虚:“陛下,据臣了解,陈灻并非是这等狼子野心之人,昨日,他还和属下说……”
皇帝转过身来,绣满金龙的靴子有意踩上了郑博的衣摆,道:“你是说,朕污蔑他?”
郑博磕着头,道:“属下不敢!陛下断不能听信了小人谗言,错杀了忠良啊!陛下应当是了解陈灻大将军的,他断不可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定是有人居心叵测要拉陈灻大将军下马,陛下不要信了那挑拨离间之言!还望陛下明察!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换了语气,冷声道:“郑大将军如此心急替陈将军开脱,可是私下里与他同谋,要杀君夺位?”
郑博此时胆子都已吓破了,里衣已经湿了两层。但他与陈灻自小相识,最是了解他的脾性,因此仍然原意相信他。他颤声道:“属下冤枉啊!陛下,陛下!眼下大罗王朝刚刚建立,朝中自是一众牛鬼蛇神,陛下一定要留心谗言之人!否则江山社稷不保啊!”
皇帝眼中寒光凌冽,薄唇一张一合,喷出丝丝寒意,居高临下的道:“郑大将军,你是在怪朕吗?”
郑博闭上了眼,声音因极度的害怕和紧张而变了调:“陛下……属下实在是不忍陛下被奸佞蒙蔽……”
皇帝道:“郑——兄——”
两个字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