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落泪,闻者动容。
皇帝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半晌,他大笑道:“好!准奏!既然爱卿心意已决,那便传朕的旨意,即日起褫夺郑博一切官职爵位,贬为庶民!”
三日后,陈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部被押解至行刑场。队伍之浩荡庞大,举城震惊。
陈灻夫妇已被酷刑折磨的不成人样了,舌头和牙齿已经全部被拔掉,眼珠也没了。衣服、血污、皮肉黏连在一起,散发着恶臭。但他们喉咙里依然发出一阵阵难听刺耳的呜咽声,额头上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竭力想为自己辩白。
陈灻夫妇身后,是陈悦安的义父义母。 五岁的陈悦安对死亡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她看着街道中央被塞在笼子里游行的爹娘和义父义母,娇小的身体没在人群中,被挤的生疼。
可她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她知道这游行意味着什么,她已经懂事,这几日她流浪于街头巷尾,听到的都是“陈灻大将军叛国谋反”“陈家要被满门抄斩了”“是他兄弟郑博揭发的”“郑博真是大义灭亲”“有郑博这样的将才在,谁还敢篡位”这一类的话。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上前去跟他们理论争辩一番,告诉他们事实不是这样的,你们都被迷惑了。是郑博居心叵测,是郑博污蔑她的爹娘,是郑博狼子野心,残害忠良!
可义父义母在留给她的信中说,不要暴露自己是陈灻女儿一事,否则必然免不了一死。他们还说,让她放下仇恨,远离朝廷,找个宁静安逸的地方好好活下去,替爹娘,替他们活下去。
她痛心疾首,眼泪都快流干,可她依旧无可奈何。她恨自己只有五岁,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能做什么呢。
就这样,她红着眼随着人流一路来到行刑场,亲眼看着爹娘亲眷、看着陈家几百口人全部跪在刑场上,遭万人侮辱唾骂。
在刑场的另一侧,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