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到底给景姑娘种了多少毒!?为什么她体内会有情执毒?!你居然……丧尽天良!!”她愤恨的拍打着牢门,眼里火星四溅。 听到如月的喊声,如星才终于有了动静。她缓缓转动眼珠,动了一动,爬到了牢门前,手脚上的铁链便在寂静的牢里哐当作响。她喑哑道:“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
“情执毒不是我种的。”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一双漆黑的眼仁死死盯着如月。
如月与她对视片刻,复又问:“除了你还能有谁?除了你没有别人!”
如星略显荒凉的扯了下嘴角,躺倒在地上,道:“姐姐不信我?也是,我确实不可信。”默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道:“可是,我说了不是我。不是就不是,没做过的事我不认。你还是走吧,去给那位景姑娘解毒去吧。”
如月咬牙切齿道:“你明知道没了种毒之人这毒根本就解不了!”
如星像是有些累了,她闭了闭眼,语气格外宁静,道:“不是我。你不应该来审问我。”
“你!!”如月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定定的站在牢门外。
良久,如星冷哼一声,道:“姐姐不如多留心留心景之瑜脖子上挂的那个黑蝙蝠吧。你应该知道,一旦种下情执毒种,那么毒引定是要时刻带在中毒之人身上的。”
如月猛然怔住。对啊,景姑娘曾跟她说过,那个吊坠是玉将军送给她保平安的……一股透骨凉意像毒蛇般顺着脊梁爬上她的头皮,使她瞬间头皮炸起!
如星还在继续说着:“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个吊坠便是毒引。”
玉将军?怎么可能是玉将军!玉将军怎么会加害于景姑娘?玉将军……
如月感觉脑子要爆炸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