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可以给景姑娘扇扇凉风,这样可以更快的灭她体内的热。”
玉清烟拿起床边的两把蒲扇,给景之瑜扇风。
天将亮时,付军医熬好了药,送了过来。玉清烟接过漆黑的一碗药水,道:“都出去。”
她舀起一勺药汁,吹凉了,用嘴唇碰了碰:“好苦啊……”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语道,“阿瑜,吃了药才能好,等你醒了,我带你去买糖,解一解苦,好不好?”
她扶起景之瑜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的给她喂药。可景之瑜没有意识,张不了嘴,药也喂不进去。
玉清烟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她放下药碗,抱着景之瑜痛哭起来。可药还是要喂,玉清烟只能找来竹管,将药汁缓缓引入景之瑜的口腔。
喂完了药,景之瑜的面色似乎恢复了些许红润。玉清烟坐在床边,半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她。
忽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景之瑜胸口处的黑蝙蝠吊坠上。她眉尖微凝,解下了吊坠。
她将那只小小的挂件捏在手心里,内心挣扎许久,终是心一横,再一次给景之瑜系上。
傍晚时,景之瑜幽幽转醒,眼皮好像粘在了一起,睁眼时仿佛撕裂般疼痛难忍。
她睁开了眼,瞳仁转动半圈,与玉清烟目光相撞。
怎么这样狼狈?
她想开口说话,可嘴巴也像粘在了一起。玉清烟眼神倏的亮了,她端来一只碗,道:“阿瑜,你醒了?先别动!”她拿来一个迷你小木勺,沾了点温水,点在景之瑜干枯的嘴唇上。
景之瑜感觉麻木的嘴唇渐渐润泽起来,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乍醒之下,景之瑜感觉浑身无力,好像是散了架、碎成了渣,喉咙变的很陌生,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自己的。她声音微弱的道:“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玉清烟眼里的疼惜溢了出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