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如月和如星不知所踪。 玉清烟气急败坏的在景之瑜床前踱了八百个来回,怒吼道:“明苏!带人去追!不惜一切代价,要活的!”
“是!”明苏不敢耽误,带着一大堆队人马急急忙忙的追去了。
玉清烟又对床边的付军医道:“查出来了吗?!她到底是怎么了?!不应该这么快啊!是不是她俩干的!”
付军医面色难看至极,低声道:“是另一种毒。但属下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种毒,从未见有人真的会用……属下无能,这毒,我解不了。”
玉清烟拎起付军医,咬牙道:“还有你解不了的毒?!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付军医再一次感觉冷汗涔涔,他颤声道:“只有找到下毒之人……让她来解……”他喘了口气,又道:“只是一定要尽快,这是一种盛巫剧毒,如果三日之内不解开,景姑娘怕是没命了。”
“那现在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付军医道:“属下只能暂时封住景姑娘的心脉,阻止剧毒流向心脏……属下实在没法彻底……”
“还不快封?!”
付军医吓得立马打开了针灸布袋,控制着哆嗦的手,给景之瑜扎针。
玉清烟又唤来清竹,让她也带上一队人马去追。
她不该这样的,她不能这样的,她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她,她为什么大半夜的中了邪一样跑来看她,她为什么如此着急慌张,她为什么如此害怕她真的死了……
心中百味杂陈,玉清烟守在景之瑜床边一夜未曾合眼。
这是第几次了?
玉清烟握住她冰冷的手,此时正值盛夏,她的手却如此冰凉。她不住的给景之瑜哈着气,想让她的手暖和一些。
如月!如星!你们真是活腻了!
折腾了大半夜,天已大亮。如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被如星抱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