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将军安,玉将军和明苏一切可好?听闻北地山崩,我忧心如焚,却不能为你分忧解难,只得日夜祈祷将军和明苏平安无舆。”
玉清烟:“……明苏,人证物证都没有了,皇帝也痴痴傻傻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什么给爹娘洗刷冤屈?”
“玉将军,陈父陈母枉死一案是郑家和皇帝联合促成的,既然现在景姑娘在你手上,并且皇帝也已痴傻,不如干脆杀了皇帝,再严刑拷问景姑娘,逼她说出实情,再杀了她。”
玉清烟道:“可即便如此,爹娘还是背负着冤屈骂名,不得翻身。”
明苏眼里隐隐闪着凶光:“那就起义,取而代之。到那时,只要你一纸圣旨便能还陈父陈母清白。”
玉清烟惊愕的看着明苏,仿佛不认识眼前人。半晌,她道:“我并无称帝的志向,也不愿看到大罗百姓流离、血流成河。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还我爹娘清白,那他们也不会开心的,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
烛火噼啪摇曳,两人一时无言。
玉清烟顿了顿道:“罢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玉清烟久久的跪在几尊牌位前,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为何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证据……为何一直毫无头绪……爹娘,你们在天有灵,能否给孩儿指条明路……”
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海中的一块浮木,上不了岸,也沉不了底,就那样一直一直漂泊着,不辨方向,身不由己,昼夜不安。
有了民众的帮忙,灾后重建工作进行的十分迅速顺利。这天下午,景之瑜带着如月和如星正在镜溪镇采买粮食,人群突然一阵躁动,往前方汇集而去。
景之瑜心内好奇,拉着一个走的稍慢的老奶奶问道:“阿婆,你们这么多人都往那前边去,是去做什么呀?”
那老婆婆笑的满脸褶子堆起,道:“前边有一位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