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苏过来,将那小士兵劝慰住,送去了医药所。
人都找到了,是幸还是不幸。
玉清烟呆呆的跪在坑岸边,盯着七号支架久久无法回神。
院中卧房内,景之瑜猛然惊醒,眼皮几乎是一瞬间弹开。她转动眼珠,发现如月和如星正跪在床前,自己则是被绑在床上。
她简直怒不可遏,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松开!反了吗?!”
如月和如星低垂着头不说话,甚至一动不动。
景之瑜使劲浑身解数,扑腾了半天也起不来,只能像死猪肉一样躺在床上。
“你们……究竟想怎样?”
如月终于开口,道:“景姑娘,我们的任务是保证您的安全。”
景之瑜道:“我的安全我自己会保证,你先给我松开!” “不行。”
“你——”
“轰隆隆——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夹杂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整座阴山突然集体发出哀鸣。混着砾石的泥浆在垂直落差中加速,形成持续的轰鸣,如同万吨列车从云端坠向深渊。
景之瑜瞬间脊背发麻,身体僵成一块铁板。
玉清烟呢?玉清烟在哪里?她在哪里?!在哪里?!
如月和如星也被山体又一次的崩塌所震慑,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将景之瑜抬上马车,跟着军队向后方快速撤退。
景之瑜不断的挣扎,她快要疯了。付军医给她扎了镇定针,她才勉强安静下来。
这次山崩来势凶猛,就连百里外的银雪镇也受到不小的影响。一时间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贺副将军带着军队退守到镇子外,在树林子里临时搭建起帐篷。
“景姑娘,吃些东西吧。”如月端来一碗粥,舀出一勺送到景之瑜唇边。
景之瑜目光直愣愣的瞪着前方,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