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苏呼吸都慢下来了,根本不敢吭声。
玉清烟似是慰藉般的叹了口气,道:“祭祀洞中那几个将士们的尸体可埋了?”
明苏道:“回将军,都已好生掩埋了。”
玉清烟道:“是我对不起他们,让人好生安抚他们的家人。”
“是。”
玉清烟“嗯”了一声,问道:“那几个牧民呢?”
明苏道:“属下已查过了,那几人是林子另一边的村民,身上很干净,应当与大皇子无关。”
玉清烟以手掌托着脸颊,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默了片刻,她悠悠道:“你先下去吧。”
明苏只觉得如释重负,道:“是,将军。”
玉清烟在密室里待了许久,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努力给自己梳理出一条完整的思路来。
景之瑜已经解决了,只要得到了她的心,再狠狠的将其踩在脚下,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至于大皇子,她无意与其争斗。只要不妨碍自己那就随他去吧,管他是弑君还是弑弟,通通都与她无关。
皇帝,皇帝昏庸无能,当年受奸人蒙骗,错杀忠良,如今又沉迷酒肉美色,等自己找到父亲被污蔑的证据,那任由大皇子将他赶下龙椅也并非不是件幸事。
那你自己呢?
玉清烟这样问。
自己?呵,我这侥幸苟活之人,说什么自己,等到父母沉冤昭雪,她也就没什么理由活在这世上了。
第18章
景之瑜养伤这段时间,学堂只有全权交给朱先生了,清竹和如月除了照顾景之瑜外,还要负责监制羽毛球。
景之瑜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绿茶干叶已经全都磨成了粉,储存起来留着冬天的时候备用;带回来的鸭毛也全都做成了羽毛球供将士们休闲时玩耍;自己的伤也在慢慢变好,玉清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