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畏寒,只有生起了火炉,钻在被子里身体才能暖起来。
左右不见清竹,她问如月:“清竹呢?”
如月也不知道,于是答道:“不清楚,一大早人就不见了,许是找玉将军去了吧。”
景之瑜又将被子掖的紧了一点,将自己裹的严丝合缝,道:“这个小火炉不暖了,你再帮我添些炭火来吧。”
如月出去了,很快又进来了。她捧着一个小火炉,塞进了景之瑜的脚边。
景之瑜看着她,突然道:“你有没有发现,军中缺少御寒的衣物?”
如月一怔,思索了一会儿,道:“好像是的,我没见过这军中兵将有谁穿了棉衣的。”
景之瑜叹了口气,她这屋子生了火,脚边暖着小火炉,身上盖着厚棉被,才不至于冷的发颤。那些将士,虽然都是五大三粗的阳刚男人,按理说比她更耐冻,但这北地的寒冬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先前就注意到,不少将士的手上、耳朵上,甚至是脸上,都生了冻疮,虽然有付军医调制的冻疮药膏,但总也治标不治本。
所以她思索着,怎么样才能搞来一批足以御寒的棉衣,分给将士们。
可她上哪去搞那么多钱呢?!
正苦恼着,清竹顶开暖帘子,略显吃力的抱着一堆衣物进来了。
如月赶紧去帮忙将东西放好。清竹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呼,可把我累坏了!”
如月看着那一大堆衣物靴子疑惑道:“你去哪了?这些哪来的?”
清竹道:“这是羊毛袄和羊皮靴,都是上等的盛巫牦羊皮毛做的,特别保暖,穿上都能出汗呢,是去跟盛巫国的一个牧民买的,早上玉将军给了我钱两,让我去给景姑娘买的。”
景之瑜此时已下了床披上了衣服,她动作一顿,怔愣了一刹,道:“玉将军让你买给我的?”
清竹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