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又道:“我给你留了。”
说着,她伸手往袖子里一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小包油纸包着的糕点。
“这两块酥饼里面特意加了果酱做馅,其他酥饼都是没有馅的哦。”玉清烟看着她像捧着珍宝一样将那两块酥饼捧在手里,愣了片刻。
景之瑜见她没什么反应,干脆上手剥开了层层油纸,露出里面两块圆润饱满、色泽鲜艳的沙莓酥。
她拿起一块,凑到玉清烟嘴边,眼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期待,像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玉清烟接过沙莓酥饼,低下头咬了一口。
“好吃吗?”景之瑜俯下身去,扭着脖子从下面看着玉清烟,两张脸凑的很近。
玉清烟道:“好吃。”
景之瑜嘿嘿笑了几声,玉清烟道:“坐好。”
景之瑜听话的坐好,腰背挺的笔直。
这帮将士酒量都不小,此时差不多也都酒足饭饱了,身体也暖了,心也热乎了,也能放的开了,大家三五成群,搂作一团。
这时,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哪位好汉来给我们表演个好戏,让弟兄们热闹热闹!”话音刚落,一道有力量的声音响起:
“瞧我的!” 一个新兵少年突然跃起,解下腰间鞭子甩得铮铮作响。鞭梢扫过焰心的刹那,整堆篝火仿佛被无形的手撕成流金碎片,惊起一片喝彩。又有几个老马夫趁机敲响喂马的食槽,不少人拿来几只头盔倒扣着当锣,叮叮咚咚竟奏出了塞外独特的小调。戍卒们摸出把破旧豁口的胡笳,吹起悠扬的调子,沙哑乐声里不知谁先哼起了乡音俚曲,渐渐汇成参差不齐的大合唱。
篝火愈烧愈烈,如赤龙盘踞在营寨中央,连地上的泥土都微微发烫了。
忽然有个醉酒的兵卒喊道:“景姑娘可否舞一曲?”
景之瑜一愣,她穿来之前,学过近十年的民族舞,虽然最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