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圈中,那些被雪水浸湿的羊毛此刻正冒着热气。马群在雪地中刨出深坑,寻找未被积雪掩埋的枯草。它们的鬃毛结着霜花,鼻息喷出的白雾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景之瑜看着热火朝天的城内,又远望向寒冷肃杀的城外,不禁感慨好一幅将士守关的画卷。这番景象,实在是震撼人心,让人莫名的激动。
天空阴沉下来,乌云蔽日,眼见着要变天,几人便快步回了院子。
北地的冬季寒冷漫长,虽然已经三月了,但仍然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屋内生了火炉,很暖和。一进屋几人便都把狐裘披风脱了下来。
几人叽叽喳喳,谈天说地。
景之瑜是随和的人,又因为来自二十一世纪,因此,她一直把清竹和如月当好朋友,并不当婢女。
正谈笑着,玉清烟进来了。
见几人围成一圈,她道:“你们何时变得如此亲密了?”
景之瑜笑道:“来呀,加入我们吧!”说着,她还张开了双臂,敞开了怀抱。
玉清烟双臂抱在胸前,道:“吃饭了。”
几人便到了玉清烟屋中。桌上已摆上了几盘冒着腾腾热气的菜品,还有一瓶雪涧引。
吃饭时,景之瑜看着一脸严肃的玉清烟,有意逗她,但明苏的眼神实在是说不上友善,只好悻悻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