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拂过,继而醇厚之感充盈口腔,丰满而有层次,那是一种粮食/精华经过时光雕琢后的独特质感,既有谷物的朴实质地,又有发酵带来的灵动活泼,还伴着一丝陈酿的醇香馥郁,余味悠长,绕梁不绝,仿佛将风土人情一并酿入其中,让人回味无穷。
哎哟喂!这不比21世纪的工业酒精好喝多了!
穿来之前景之瑜就喜欢一个人睡前微醺一下,如今喝了这雪涧引,直觉着自己先前那些酒都白喝了!
“果真是好酒!”景之瑜笑开了,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玉清烟已喝完了一杯,明苏正要给她倒第二杯,听到景之瑜这样说,便接过话头道:“这雪涧引是玉将军的最爱,当然是好酒。”
两杯酒下肚,几人都放开了,明苏和清竹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了。景之瑜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太难得了,也太幸福了。
她笑着,柔和的眼波毫不吝啬的向每一个人荡漾而去。
她站起身,夹起一块鱼放进了玉清烟碗里。这鱼是酸甜口的,配这个酒正好。
景之瑜惯用左手拿筷子。
玉清烟看着那只虎口处长着水滴形胎记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放下了一块鱼肉。
她猛地瞪大了双眼,盯着那块胎记,继而盯着景之瑜。
景之瑜浑然不觉,依旧笑道:“这个酸甜鱼肉跟雪涧引绝配,一口酒,一口鱼,别有一番滋味,你试试。”
玉清烟捏着筷子,一动不动,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白。她极力忍着,不让自己爆发。
景之瑜见她不动,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明苏便道:“景姑娘,你吃吧,将军她可能有些醉了。”
说罢,便迅速将玉清烟扶回卧房去了。 景之瑜只好作罢,和清竹两个人继续吃饭。
玉清烟闭着眼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好像正在经历十分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