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
“留在身边。”
明苏震惊道:“她究竟是何人?将军为何要留下她?万一……”
玉清烟道:“她是我,仇人之女。”
明苏沉默。
玉清烟道:“明苏,杀人和诛心,哪个更痛?”
明苏不明所以,满脸疑惑的看着玉清烟。
玉清烟轻笑一声:“先诛后杀,是为最痛。我所受的痛苦,定要千倍万倍还给她。”
明苏惊讶的久久说不出话来,她觉得玉清烟不是这样的人,可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玉清烟看她呆愣的样子,笑道:“等我替父亲翻了案,定要亲手斩杀了景——之——瑜!”
她暗地里派了无数暗卫,找了郑绫一家这么久,一直毫无线索,没想到老天有眼,竟把郑绫送上门来,简直天助我玉清烟也。
明苏退下了,玉清烟下到密室里,给长辈们上了香,又走到旁边,拿起剑座上一把长剑。
剑鞘通体乌黑,似夜色凝结而成,表面却流转着淡淡的蓝光。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浑圆的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剑鞘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剑身尚未出鞘,却已能感受到其锋芒逼人的气息,仿佛随时准备破鞘而出,斩断一切阻碍。这柄剑曾随主人征战沙场,如今却再也没有了出鞘的机会。
玉清烟眼眶湿润,她闭了闭眼,轻轻抚摸着,“父亲母亲,等着女儿。”
第5章
恰巧今日逢集,街上各式各样的商铺摊子都比平时多一些。
景之瑜与清竹走在街上,她不去看衣裳首饰,只对卖吃食的摊子感兴趣。
逛了半天,景之瑜在一个卖糖果的摊子前停下了。 寻常百姓贫苦,这种卖糖果的摊子很少,当然,买的人就更少了。摊主是个中年妇女,不知道守了多久,糖果摊子前门庭冷落,鲜有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