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便去京城。”反正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沈轻尘这张俊美的脸让她是又爱又恨,因为实在是太招人了。
刚来那日,她们不过与北漠公主在街上见了一面,那北漠公主竟然当众要招她为驸马,尽管沈轻尘向公主说明她是女子,那北漠公主却说不介意男女,只喜欢她这张脸。
迫不得已,见忆儿被气得不想说话,沈轻尘说明了两人的关系,北漠公主倒是没再为难她们,只是新奇地看着她们,还邀请她们随她回部落居住。
北漠民风开放,有断袖、磨镜之好的人不在少数,但面前两人衣着打扮一看就来自中原,她一直以为中原姑娘含蓄内敛,大良封建、迂腐,没想到竟有如此胆大开放的姑娘,元筝瞬间起了结交的心思。
沈轻尘和郁辞本想拒绝,但北漠公主盛情难却,沈轻尘又不善拒绝,遂随她回了部落。
“沈轻尘,郁辞”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元筝的声音从帐篷外传了进来,清脆悦耳:“今日他们打了好多野味,正在准备篝火晚会,你们一起来参加呀。”
话音刚落,帐篷门帘被掀开,元筝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人双目似水,剑眉大眼,满脸英气。发间简单地束着一根镶嵌着绿松石的银簪,几缕碎发随风飘扬,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羁与野性之美。她的脸颊即便在酷寒中也依旧红润而有光泽,双颊因寒风而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穿着颇有草原女子的英姿飒爽,她身着一件以厚实羊毛织就的长袍,袍身以深邃的宝石蓝为主色,边缘镶嵌着细腻的银线,既保暖又不失贵族的华贵。长袍外还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那狐裘毛质柔顺,光泽温润,狐裘之下,隐约可见她紧身的马裤与精致的马靴,靴筒上绣着繁复的草原图腾,彰显着她身为北漠公主高贵身份。
沈轻尘将手上的暖手炉递给元筝,笑道:“元筝,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好有话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