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而过,竹兔子也从周诗语手中滑落静静地躺在沈轻尘的脚边。
白砚死了,周诗语死了,白之珩也被冻死街头。
客栈掌柜不想惹事,郁辞走后就让店小二将晕倒的白之珩抬了出去丢到外面,外面积雪那么厚,大雪纷飞很快将白之珩掩埋。
沈轻尘找到白之珩时,他已经冻死了,整个人都是僵硬冰冻的。
沈轻尘本就心善,何况她对周诗语和白之珩是有感情的,他们做了错事,现在付出了代价,她不忍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亲手埋葬了他们。
郁辞让红叶送白砚回幽冥,白砚死前红叶没有机会和她道别,她心里一定很难受,白砚在这世上最后的时光,就让她好好道别吧。 沈轻尘最后将那只竹兔子和周诗语一起埋葬了。
对周诗语来说,那只竹兔子是年少时沈轻尘给她的无法取代的温暖,慢慢的,记忆的温暖变成了偏执的疯狂。
郁辞和沈轻尘沉默地离开了云和镇,沈轻尘小心翼翼地觑着郁辞的脸色,感受得到她身上散发的忧伤,心里内疚,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郁辞察觉到她愧疚不安的情绪,主动伸手去牵沈轻尘的手,她其实不怪沈轻尘,虽说此事因她而起,可错的人不是她,是周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