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语握着匕首的手轻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冷厉:“郁辞,别废话!我倒要看看,在你心里,究竟是沈轻沉重要还是你的脸重要。”
“如果我两个都要呢?”郁辞一步步逼近,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郁辞踩在地上的声音。
“别过来。”周诗语突然用力压下匕首,紧握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沈轻尘感受到冰冷的匕首划入肌肤的痛,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有血丝冒了出来。
“不要伤害她!”郁辞盯着沈轻沉的脖子处的伤口,蹙眉,立马妥协道:“我会如你所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郁辞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沈轻尘挣扎得厉害,拼命摇头,全然不顾抵在命脉的匕首,她眼眶微红,大喊:“忆儿,不要!”
周诗语大笑癫狂:“郁辞,快点!”师父怕得对,她骨子里和她父亲一样,有嗜血伤人的遗传。
既然都不让她如愿,那她也不会让她们如意!
郁辞垂眸,缓慢拔出匕首,冰冷的匕首轻轻放在脸上,她抬眸,眼神陡然凌厉,“轻尘,偏头。”沈轻尘下意识听话,与此同时,郁辞手上的匕首脱手而出,伴随匕首飞出的还有暗藏的刀片,刀片滑过周诗语的手腕,“哐当”一声,周诗语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
郁辞旋即飞身来到两人面前,周诗语为躲避郁辞,不得不离开了沈轻尘的怀抱。
郁辞挡在沈轻尘面前,从腰间抽出玉箫,她指着周诗语,冷凝着脸看着她。
“忆儿…”
周诗语见她们站起一起,刺痛了双眼,嫉妒、愤怒,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她抬手,放在一旁的长剑飞入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她决然的面容。
沈轻尘苦口婆心道:“诗语,别再做傻事了,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轻尘,我知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