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终于来到这片寂静的墓地,眼前一幕让她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个从小呵护她长大的师父,此刻静静地躺在上官青云墓碑旁边,她手指捏着冰棺一角,骨节僵硬,到死也没有松手。她脸色苍白,面容祥和甚至挂着一抹笑,若没有看她心脏插着的匕首,师父仿佛只是睡着。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也染红了沈轻尘的眼。
时间仿佛凝固,沈轻尘的瞳孔放大,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震惊、悲伤、不可置信,复杂的情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噬。
“师父”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她踉跄几步上前,几乎要跌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
郁辞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中满是心疼与焦急,双手紧紧握住沈轻尘冰凉的手,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现在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沈轻尘嘶哑着声音问:“忆儿,如果我来得再早一点就好了,再早一点师父就不会死了是不是?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早发现师父的异样!”
郁辞心疼道:“轻尘,不是的,这不能怪你。”
沈轻尘跌坐在卫岚尸体旁,小心翼翼触碰师父的衣角、冰凉的脸颊,眼泪簌簌落下,压抑着哽咽的声音。
折柳别开眼去,她眼眶泛红,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白之斐和苏苏见此情景,也红了眼。
“轻尘,你又捣乱!”
“轻尘,尝尝师父给你做的长寿面,祝我的乖徒儿生辰喜乐。”
“轻尘,师父给你做了新衣裳,喜欢吗?”
“轻尘,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
“轻尘,不怕哦,师父今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