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像琴弦被猛地扯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上前,只是默默走开了。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或许也带着少年人的怯懦,不敢公然与所谓的“主流”对抗,害怕自己也成为被攻击的对象。但她记住了萧秋那双倔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屈服,只有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像困在笼中的野兽,眼神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也记住了她被欺负时紧攥的拳头,那是她无声的反抗。
真正的交集,始于萧秋的十三岁生日。
许山晴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个冬日的午后,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抹布,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在篮球架看到了蜷缩着的萧秋,她的校服袖口的线头松散地垂着,指甲缝里还沾着泥渍,不知道是昨天被推搡时蹭上的,还是挖泥土留下的。脸上有未干的泪痕。
“萧秋,你怎么哭了?”许山晴走过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语气中的温柔。
萧秋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没人在乎我,没人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冰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