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洛筠。”
“不客气,”林洛筠收起仪器,
“下次你们俩给我离我的实验品远一点,尤其是你,萧秋,”她看向萧秋,眼神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阿锦啊,你的手怎么那么欠?”
萧秋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我错了嘛,洛筠,谁知道那东西那么神奇……”
“12小时的时效是理论值,我这调节器也是临时赶制的,”林洛筠道,
“以后这东西我会加强管制,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送走林洛筠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萧秋和许山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天啊,山晴,”萧秋捂着胸口,心有余悸,“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是啊,”许山晴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真实而温暖,“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经历。”
“你那个会开得怎么样?”许山晴好奇地问。
“别提了,”萧秋苦着脸,“差点就露馅了!那个量子隧穿效应,我背了半天,开会的时候还是差点卡壳,幸好蒙对了一句。你们那些高管看我的眼神,估计都觉得我今天怪怪的。”
许山晴想象着萧秋用她的身体,硬着头皮开高管会议的样子,一定很有趣。“辛苦你了,秋秋。” “该说辛苦的是你吧,”萧秋看着她,眼神认真了些,“我今天才知道,你平时工作有多不容易。那么多专业的东西要懂,那么多决策要做,压力肯定特别大。还有那些物理公式,你怎么就能记得那么清楚,还能灵活运用啊?”
许山晴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其实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就像你能轻松理解那些文学作品的深意,能和那么多艺术家打交道,协调好各种文艺活动,我也觉得很厉害。”
“我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