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萧秋帮她洗好头发,用大毛巾裹住时,发现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易感期带来的疲惫感如同潮水,正一点点淹没她的意识。
"秋秋,"被抱到床上时,许山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你信息素里……是不是加了安定剂?"
萧秋动作一顿,随即失笑。
"傻不傻,信息素怎么加安定剂。"她抽出被抓住的手,替她掖好被角,
"是因为你需要,所以我的身体自然就分泌了。"
这是alpha伴侣间的特殊联结。经过长期标记和信息素交融,她们的腺体已经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共振。就像此刻,萧秋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山晴体内那股焦躁的栀子花香正在寻找锚点,而她的玫瑰香则本能地张开怀抱,提供着稳定的频率。
"可我听说……"许山晴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alpha对alpha的标记……会损耗腺体能量。你每次帮我,都要睡好久……"
"嘘,"萧秋用指尖按住她的唇,
"我们是伴侣,不是吗?你的难受,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也愿意给你。"
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许山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抵不过睡意,轻轻"嗯"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紊乱的栀子花香也随之变得柔和,像被雨水洗过的花瓣,带着清新的湿润感。
萧秋没有立刻睡去,而是靠在床头,借着廊灯的微光看她的睡颜。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