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剑南雪再如何愤怒,荆悬云只是抱紧狐狸木雕,空洞的眼神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甚至隐隐约约还划过一丝可惜。
若是再多待一会儿,阿葵就能扑到自己怀中了......
眼看着荆悬云油盐不进,一副等他走后就要迫不及待进入幻境的架势,剑南雪心力交瘁。
“那狐妖肉体凡胎,非神非仙,死了就是死了,你还想给她陪葬不成?”
“寒叶心法你已突破至最高境界,日后的修仙路一片坦荡,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因着先前的鲁莽,剑南雪追悔莫及。他一番苦口婆心,没能得来半分回应。
报应,全都是报应啊......
宗门事物繁杂,一宗宗主可能一直守着,剑南雪在殿内设下阵法,又派了弟子轮流看守,这才唉声叹气的走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问问师尊的意思。
剑南雪的担心与防备并非没有道理,荆悬云确实没了生的念头。
她盯着虚空中模糊一点,心如死灰。
一个那么没用的人,给阿葵陪葬才是应当。
本就如冷玉一般的人,此时没了生的念想更为疏离冷淡,仿若平等的厌恶世间万物。
倘若有可能,真想送这世间都去陪阿葵算了,总归她是喜欢热闹的。
荆悬云怀念她与阿葵的初相见,怀念二人相处中的点点滴滴,一再后悔没能对阿葵再好一些,到最后......竟然开始怀念起阿葵的离去。
那是个黑茫茫的沉夜。
那是个黑茫茫的沉夜,阿葵遭受那么长的审讯折磨,在天将亮时离开了。
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
荆悬云翻身而起,满目悲怆,登上殿顶迎风而立。
区区一个夺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