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虽然葵玉清入徽山宫之前为荆悬云的面容做了遮掩,但她妆发衣裳未变,原先“行凶”的流光剑亦在手侧,有弟子来的迅速,只一眼便将人认出,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是杀害大师兄的贼人帮凶!”
“是她!就是她!”
“这凶徒贼心不死竟二度偷袭仙狐峰,实在胆大包天!!!”
“......”
剑南雪尚未想出应对之法,就见一长老飞身而来,发冠歪的狼狈。
主!” 一长老惊疑不定,喘着粗气冲剑南雪抱拳:“婴宁长老的魂灯,灭了......”
堂堂一派长老,就这么不声不响被人在自家地界夺去了性命......若不能妥善解决,日后恐怕人人自危。
“定是这贼人下的毒手!”
“报仇!为大师兄和婴宁长老报仇!!!”
群情激愤,耳边吵嚷声不断,剑南雪颇有些头疼。
死了的徒弟半夜立在殿中吓人,他这个小师侄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状况,看眼下,事情似乎并不如双目所见那般简单。
剑南雪一摆手,把人并两块儿焦炭尽数带回主峰审问。
......
好累......
荆悬云从未像如今这般心身俱疲过,胸腔空空荡荡极近疲乏,简单的呼吸就用尽了全部气力。
眼睫微颤,触目所及尽是沉沉暮色,昏暗无光。她拖着千斤重的身体悬在半空,不知天地为何物。
神识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星星点点的亮光从天幕往下坠落,似飞星落雨。明明已经脱力到极致,可潜意识告诉荆悬云,若是不上前接住着光团,她会错过......
错过什么?
荆悬云也不清楚,但她还是动了。指尖微勾,方才还横飞乱撞的光团堪称是温顺的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