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
一边是凄厉挣扎的阿葵,一边是异常活泼的“婴宁”,荆悬云如坠冰窟。难道,阿葵终究还是......
眼前发黑,她身形不稳的晃荡了两下,脚下的公孙瑾趁机翻身而起,不知疲倦的又要攻上来。
见荆悬云一副受到莫大打击,竟连近在咫尺的剑尖也不顾的模样,葵玉清当即揪心喝了一声:“住手!”
这一声厉喝没能把荆悬云喊醒,却让葵玉清有了意外的收获。只见令起行随,杀意凌然的公孙瑾登时收手,他毫无生机的立在原地,沉如死湖的满黑瞳孔紧紧盯过来。
瘆人的很。
葵玉清先是被他这阴森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而后便是不解。 怎么回事......她说停就停?
呼吸间腥臭味道萦绕不散,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葵玉清陡然一个激灵。
对啊!她现在可是“婴宁”,公孙瑾是婴宁的傀儡,可不就是要听“婴宁”的话么!
葵玉清疑惑......
葵玉清狂喜!
傀儡是死物不懂变通,认不出这身臭皮子下面已经换了人,这可真是......
太好了!!!
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葵玉清迟来的幸运与兴奋压都压不下去。她是高兴了,婴宁却是不明缘由因公孙瑾不听指令而气的跳脚。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杀了这两个贱人!”
见公孙瑾反常停了杀意,婴宁身体动弹不得,嘴上依旧恶毒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