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冤魂?
于是她又安排自己与荆悬云各退一步,那个木头脸只要能在漫长岁月里的某年某月能偶然想起寻仇一事,也行......
总好过让她白白丢了一条性命。
“不要试图激怒我。”
经过这整夜半日的相处,婴宁也不完全是个傻子,时间一长怎么会发现不了葵玉清的打算。
“说的跟你心眼有多大似的......”
葵玉清嗤笑,这婴宁明明已经似污泥般里里外外烂了个透,却偏偏要披着一层淡雅脱俗的假皮给谁看?
装货。
若是真的毫不在意,那方才气的狰狞对她用尽折磨手段的杂碎又是谁。
葵玉清自然不会让她如意。
身旁的吵嚷与谩骂太过刺耳,婴宁拿她没有办法,干脆抬手封了自己的听觉,阴森森的看向殿外那一轮高悬的孤月。
伴着葵玉清愈发恶毒的一声声诅咒,那孤月已然要升到最高处,附近乌青色的云团缓缓四散开来,纷纷为月光让路。
银色漫漫,月体愈发明亮,长久的盯视之下竟隐隐泛出一层妖异的猩红。
在这样堪称诡异的星象之下,婴宁却是缓缓勾起了唇角。
自己这身东拼西凑来的身体眼看着要撑不住,上天就为她送来了这具流淌着新鲜血液的□□,冥冥之中,皆是宿命......
对这样几近完美的安排,婴宁决定好好享受,最大化利用这副新鲜躯壳的办法,自然是不损耗一丝一毫的——夺舍。
只是夺舍一术有违世间轮回,一旦被天道察觉,少不得要降下罚雷惩戒。
准备了这么久,婴宁自有解决之法。
月狐一族将在今夜迎来最虚弱状态,灵力削减狐族气息最弱,寻常本应藏身匿迹,可气息微弱,却恰恰给了婴宁欺瞒天道伺机夺舍的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