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怎么可能?
葵玉清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可眼睁睁看着兄妹二人身上的血痕一道多过一道......
“兄长快闪开!!!”
公孙瑾操控的利剑直直朝着白俊刺去,大有穿胸而过的凌厉势头,瑶仙惊的目眦欲裂。
此剑若落实,白俊断无活路。
风声与心跳仿若同时静止,周身寂静的可怕,瑶仙突然开始后悔。
早知道就极力阻止兄长前来了,良心不安也总好过丢了命去。
远处屋檐飞角氤氲了许久的水珠倏然坠落,“滴答,滴答......”
剑拔弩张一刻,瑶仙眼前忽然被丢过来件东西,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与此同时利剑与白俊之间突然多出一道身形。
葵玉清不能眼睁睁看着旁人为她送命,只是因为她期盼相守的私心。
以身相挡的瞬间,葵玉清想了很多。
她想山洞中情况不明的荆悬云,骂奸计得逞的婴宁,怨是非不分的剑南雪......
氤氲了一夜的水珠不过区区三滴,最后一滴“噼啪”砸落在地。
...... 徽山宫,主峰
主峰大弟子被图谋杀害,侧殿缟素,风一吹掀动道道白幡。
今日,是定好的下葬之时。
诸多弟子自发缉拿凶手,剑南雪痛失爱徒闭关三日,甚至连大弟子的下葬之礼也避而不出。
公孙瑾死状不宁,停灵一日后便已封棺,后面几日全由爱护小辈的婴宁长老劳心守着。
当初公孙瑾幼年上山时便是有婴宁长老看护养育,如今最后一程是被婴宁长老送走,一场轮回,也称得上个有始有终。
“长老,时辰到了。”
两个年轻弟子结伴而行进入侧殿,看着面色苍白悲伤过度的婴宁长老,俱是心中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