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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在柳予风身上找晦气?,打他给自己出气?。
啧啧啧,二皇兄还挺狠毒!
末了,魏衡还是转了身来,打算看看那账簿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他。
他怀里抱着个人,走起?来还是端正无比,根本?不受影响。
走到?柳予风面前接过那册子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上头那些?登记在册的信息与他之前所谈查到?的一致,这才信了柳予风的话。
“带他先去花厅等着。”他侧目看向苍河。
苍河立即向前一步,朝柳予风做出个请的手势。
但?是柳予风并未同他一起?走,继续道,“殿下,王妃眼下身孕才只有一个多月胎儿十分不稳,再加上中了迷药,需要大夫隔段时间便?诊脉一次来观望。若是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及时应对,我是大夫,请将此事交给我吧。”
提到?尹宛,魏衡便?有些?不理智。
他眯了眯眼,望着跪在地上面如冠玉之人,疑道,“你莫不是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本?王的王妃?”
确实,魏衡没说?错,柳予风的确还有这么个小小的私心。
始终觉着自己若是得不到?尹宛,化身为一个护卫或者是府医,每日能够远远的看上她一眼,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可白王怀疑,他定然?不能这样?说?,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我只是被欺负狠了才想到?要来投奔殿下的。不瞒殿下,我现在已经恨透了那人,他强加在我身上的伤痛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说?着,他将袖子撸起?,将自己那双满是伤痕的手臂展现给白王看,“殿下,人会说?谎,但?是伤口不会。”
眼下虽然?天?色已暗,但?是在灯笼的映照下,那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是十分刺目。
用皮开肉绽来形容都不为过。
那些?还渗着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