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随手解决它,就像过去很多次那样,但他的招式却被躲开了。不,不对,这里是他的领域,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术式,与其说躲开,不如说是咒力落在对方身上后却失控了。
短暂的一招,宿傩却已经看出了这特殊的术式。
他摸了摸下巴,“哦,有点意思。”
死里逃生的一天,虎杖灰头土脸地回来,走进浴室。
洗到一半,他直觉哪里不太对劲。回头一看,烟雾萦绕里一只无面灵正直愣愣朝着他,不知道已经出现了多久。
“啊啊啊啊!”
他连滚带爬冲出浴室,坐在地板上指着对方:“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一动不动,显然听不懂他的话,虎杖总算想起来要先穿衣服。淋浴还开着,他看咒灵好像不打算做什么,小心翼翼关掉水流。
无面灵走出浴室,他戒备地贴着墙壁,这只咒灵只是在房间里打转,还盯着墙上的海报方看起来没有恶意,想到之前也算是这只无面灵救了他们,虎杖慢慢放下拳头,试探性地朝对方靠近几步,它果然没有反应。
虎杖又靠近了一些,接着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它被头发罩的严严实实,可是毕竟没有衣服。
他翻出自己另一套制服,不知道无面灵能不能听懂,连说带比划,“要不还是穿上衣服吧,这位、额,这位咒灵大姐。”
衣服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被盯着的对象换了一个。就在虎杖想咒灵会不会穿衣服的时候,它身上雾气弥漫,然后渐渐凝实,化成衣服的样子。
虎杖一看,顿时佩服,竟然还能照着变成女款……
没等他说话,无面灵却突然消失了,他四处找了一圈,毫无踪迹。
*
酒屋的木桌上摆着两杯啤酒和一杯果汁。
硝子喝完面前的酒,跟老板说再来一份,然后撑着下巴观察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