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兴趣——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两年已经是她一半的人生了,那简直就和永远一样远。
获得了安迪宝贝的许可,维多利亚觉得可以开始正式准备了。迟疑的反而是西弗勒斯,他不解地问维多利亚:“你忘了安迪出生后那大半年的折腾了?”
维多利亚笑意盈盈地望着西弗勒斯,“我除了喂奶基本上什么都没干,你做了绝大多数的活。你比我爸爸干得多多了。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西弗勒斯在维多利亚额头亲了一下,“我就问一次,是因为工作不顺利的原因吗?”
维多利亚的工作确实陷入了瓶颈:她的物理学研究和变形学一直是互相促进的,现在也一起走入了瓶颈。幻影移行、门钥匙和时间转换器的本质都是虫洞,她轻松解决了幻影移行和门钥匙,到时间转换器上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
时间转换器建立的虫洞是地点不变,而时间瞬移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维多利亚一早就预测到计算这个坐标的难度会很高:地球绕着太阳转、太阳绕着银心转、银河系和仙女座星系正在双向奔赴、整个可观测宇宙有2000亿个星系。一旦坐标算错,要是虫洞出口在太空还好,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纯粹的模糊匹配幻影移行——谁知道距离有多远?要是一下子瞬移到了某个天体内部,那就彻底完蛋了。想要申请一个时间转换器研究一下吧?神秘事务司的回复是所有时间转换器都意外损毁了。
维多利亚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只能先从天体物理的观测数据入手,判断自己的计算可以模糊到什么程度。而仅仅是这项工作,她也卡壳了:不同的思路,误差的数量级都可以差几个数量级。又因为没有办法做实验,她只能列出一堆猜想。
有时候维多利亚会想,万幸她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还有麻瓜贸易中赚的钱可以维持自信。不过麻瓜贸易也渐渐有了新的阻力,加德文开始越来越倾向于继续保持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