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犹豫了片刻就点了头——德拉科和潘西的事情,多半是情人的小秘密。
“潘西不是替我挡下了索命咒。”德拉科的声音很轻,“我想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我抱抱我什么的。是我爸爸,他拉了我一下。嘿嘿,黑魔王可能没抬手我爸爸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潘西死了之后,他就更明显地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了文森特身后,然后文森特也死了。可是我不能恨他,因为他自己也挡住了我。几个格兰芬多也过来挡住了我,黑魔王这才去攻击波特。”
维多利亚愣住了,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她很快反应过来,“你不知道潘西要做什么,也许她和马尔福先生想的是一样的事情呢。”
德拉科摇头,“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维多利亚无话可说,只能轻轻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我甚至都想不出她有什么心愿。”德拉科垂头丧气地说。
德拉科枯坐了一会,喝完了泡沫已经消失的黄油啤酒,自己告辞了。
维多利亚回了校长室,西弗勒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明明他从前也爱睡懒觉,现在有伤在身,正是正大光明地养病的时候,他反而犟了起来,只要是白天就坚决不躺床上,枕头放在沙发上也不行,躺在沙发上就只能垫抱枕。维多利亚对此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他是在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