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与你成婚,”他听见赵琨轻轻说,“是一桩遗憾。”
原来赵琨在屋外见到他的时候是想要说这个,韩桃这才明白过来。
白水之乱初定,赵琨在朝堂上因为他的缘故被老臣们轮流指责,他不能叫赵琨再为他放肆更多。
他起身来,袖衫下悄然拉上了赵琨的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怀,他听着赫连异在那高喊。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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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城中火树银花,绚烂无比,叫都城天空在这一夜成了不夜天。
白日里,赵琨告诉他成婚之日就定在今日的时候,韩桃还诧异地以为是玩笑话。
“年三十夜过年关。寡人就是要让万民爆竹庆贺,贺你我新婚,”宫阙之上,赵琨负手道,“寡人还要在都城之中洒遍铜钱,叫百姓都沾得喜气,叫这跨年之夜作我们的洞房夜。”
“陛下——”韩桃无奈喊道。
“侯爷不喜欢吗?”
韩桃转身,久久地看着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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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洞房花烛夜,炭火悄燃。
韩桃伸手承接烛火的光芒,想到他入京的时候,想的不过是死前再见赵琨一面,便是如此都觉得奢侈,如今竟然能躺在这喜床之上,被红枣花生与桂圆膈得腰疼——
“到底是谁撒的这些……”
“不好吗?”赵琨笑着揽上他腰。
“也不是不好。”韩桃欲言又止。
但罢了,这一身红色嫁衣只能穿上一回,如今又被赵琨扯得七零八落,嫁衣下的银链子穿过胸膛,磨着红豆,连同臀间腿间都穿缠而过,只稍一动,就厮磨作痒。
他轻轻嗯了一声,仰起脖颈来。
赵琨的眼神意味深长。
“韩桃,你该不会是穿着这个与寡人拜堂成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