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右手眯着眼威胁道:“啧,好好说话别乱动,你也不愿再洗一次澡了对吗?”
“我不是在好好说话嘛宝贝,你忍不住可以去卫生间。”
刚刚改性阿卡曼的姑娘是十分胆大且一如既往地残酷,利威尔听着她格外无情的话语一时间只能强压住那人不安分的手,随后俯身咬住圆润的肩部以示警告。他的手贴着瑞恩裸露的腰背,熟悉又干燥的热度依旧能烫得她心头一紧。
“你会庆幸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办,瑞恩。”
“哦,那我应该感谢韩吉才对。利威尔,你介意代我向她道谢吗?”瑞恩抬起双眸无比诚恳地问道。
利威尔抽了抽眼角看着她一副强装出来的纯真无害,被窝里的手再次制止那人悄咪咪模上腹肌的举动。说真的,利威尔有些怀念瑞恩一开始的纯情模样了。
不一会儿,她终于闹够一般地停下了动作,规规矩矩将双手放到原位,叹息一般说道:“其实……我想你把我折腾的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在此期间,利威尔将床头的蜡烛熄灭后躺下,目光所及处是一片安静的夜色和一双蓝色的眼睛。
“为什么?”他问道。
“为了做个好梦。”
为了做个好梦。这大概是所有人的心愿,在战争结束后的夜晚,在终于入睡之后,能做个好梦。
利威尔当然知道瑞恩话下的意思,事实上一开始的两年,或者说整整三年,夜晚都让他格外敏感和焦虑。他不会依赖药物,他尽量的少喝浓茶,多往红茶店里跑跑,看看蠢小鬼们又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或者去别的地方看看,去海边看看。
最后一场战争,是他亲手结果了吉克的性命,帕拉迪岛的完全胜利,而艾伦仅仅放出五分之一的巨人站在公海处同大陆遥遥相望,于一片白雾冲天中看着马莱在北欧五国的铁骑下签署了罪状书。世界上再也没了讨伐恶魔之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