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的确确是帕拉迪岛不可多见的狂欢,不出埃尔文所料,自挪威运来的六箱酒水被人们喝光了整整两箱。利威尔看着瑞恩那心疼但不说的小眼神,最终还是把皮克西斯司令伸到一半的手客客气气拦了回去,谁让家里还有只很能喝酒的狼啊。
他们如愿以偿在庄园的夜晚办了派对,而关于跳舞这一点,瑞恩至今没有明白卡洱这小子是怎么得到了那位国家级音乐剧舞蹈老师的青睐,居然一个跳舞白痴和跳舞大师在一起了。
“像和书里写的一样,真爱能跨越一切。”她倚靠在利威尔身旁说着,感受着那人自肩头缓缓滑到腰部的手掌,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能将她点燃。
“那我们是什么,穷小子和富家女?听起来像是市场上最受欢迎的大众读物。”利威尔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说道,眉宇间是被夜色渲染的柔和。
她轻笑一声后伸了伸自己的五指,装作爪子的模样冲利威尔挤眉弄眼道:“为什么不是狼女和人类的跨物种恋爱,狼与人类的奇妙物语,这名字听起来不错。”
“啊,最后他们还结婚了,不幸中的万幸。”他揽住身旁的姑娘低声道。 “是啊,不幸中的万幸,小狼女破除了生来的诅咒回到所爱身旁。”
“韩吉倒是很惋惜。”利威尔边说着边牵过她的手避开人群来到庄园后的一处拱门前,他脸颊透着酒醺的红润,连耳尖也染了些许。利威尔很少有这样尽兴的时候,他今天确实很高兴,眼底似盛着一池清潭将眼前人层层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