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封写给自己的情书,在渐渐流逝的时间里一动也不动地反复读着,直到眼眶发红,直到怀里的花瓣沾染了些许水光。他弯下身子紧紧拥住怀里的花束,像拥住他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初恋一样,如果忽略左胸口的尖锐疼痛,利威尔现在是在接受来自挚爱的又一次火热告白。
这是情书,但更像是写给所爱的绝笔。
“幸福?不要自说自话啊,明明已经要我忘了你,却为什么写这种东西,这不是根本不想被忘记嘛,混蛋……”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着,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哽咽。
在写满祝福和希望的信纸上,字里行间都是无处遁形的爱意,她是能说会道的那类人,却也是最会藏起心思的人。
他在商业区的一角开了家红茶店,同时付清了几年前置购房屋的尾款。这件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早在四年前玛利亚夺还战结束时利威尔就在雷斯顿区买了房,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人的名字。他将瑞恩宿舍和办公室里的那些东西分门别类的搬了进去,然后发现那衣柜压根不够塞。所以利威尔又去了趟家具店重新买了个樟木衣柜,等到他花了半个月时间慢慢做完这一切时,这套房子总算有点像是两个人住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