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下午,骤降的雨水叫不少人在店内驻足等待,可他们却上了一辆回去旅馆的福特,而那段对话就发生在那个时候,原来在那个时候……啧,该死!
“利,利威尔少佐?!这么晚了您是要……”
“备马,我要出城。”利威尔从士兵手中夺过那份出入人员表,在最后的空格里签上自己的大名,随后催促般地环着双臂站与一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焦躁。
城门口的领兵看那人阴沉到不愿多说一个字的表情,忙接过那份表单给另一旁的士兵暗自使了个眼色,虽然事后的汇报很麻烦,但现在不让这位利威尔少佐出城恐怕会更加麻烦……领兵果断选择了顺从。
利威尔出了城,他没朝那家伙最喜欢的湖边或是丛林的方向跑去,而是策马奔向记忆中唯一的一片花田。那地方在几年前还是一片凹陷的平原,许是巨人消灭后少了无情的践踏,让那些本该开在这儿的生灵活了过来,也许是风从岛外来的旅人身上偷走了三四颗花种,也许是鸟儿带来的春日福音,不管如何现在那儿的花开得比特罗斯特区的面包还要多。
当他跨过一片绿意登上那个矮坡往下看去时,浸润在月光下的是一片令人惊叹的花海。二十多年的相处,利威尔知道瑞恩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很自恋的,她也很喜欢仪式感,她最喜欢一个重大日子下的庆祝和纪念,虽然利威尔不觉得现在这一刻有什么好纪念的,他讨厌的要死。瑞恩喜欢花,最喜欢苍兰其次是蔷薇,他想这家伙大概率不会把自己丢进扎人的蔷薇丛里,所以就剩下一个选项了。
在被鲜花环绕的月夜下独自死去,听起来就是个凄美异常的狗屎故事。去他妈的,他利威尔可不会让这女人逞心如意!所以他一甩缰绳冲了下去,墨发飞扬,目光如炬,那架势真是不是常人可比。惊起的飞花同月色起舞,此间五分绝景另五分却藏在他眼中,利威尔已经马不停蹄地找来了,跟着直觉,跟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