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放下居住了大半辈子的祖宅毅然决然的离开,就像逃避噩梦似的。
而这是十二月,如洗的天空轻浮着几朵云,利威尔推开红茶店门瞧着街对面的花店再次愣了神。那是家十分漂亮的花店,门口的花坛上种了一片白铃兰,风一吹便簇簇地摇了起来,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儿该种的不应是铃兰,而是苍兰。包括那些唱片机里的音乐,花瓶中的鲜花,倚在墙边的装饰吉他,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买那只用于装饰的吉他模型。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却没有一件可以扰乱这个世界的和平。
很快就是新年了。站在房门口的是名叫安娜的女性,曾经是那位克劳德二小姐的助理,她手里捧着一束火红的重瓣月季,眸光淡淡,面色平静地站在门前。
“利威尔先生,这是你的花。”
“我没有订花。” 利威尔看着那束大的离谱的花束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比起月季他更习惯在红茶店内放上几朵百合或夕雾花,哪怕这并不是他的习惯。
“这是你的花,先生,小姐她说过要给你的。”
那瞬间仿佛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自信封中散落的红色花瓣,还有女子轻柔的吻。短暂的失神让利威尔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话语,等他再朝门口看去时,那里早就空无一人。
其实利威尔心里有数,失忆前的自己有多么喜欢这位名叫瑞恩?克劳德的女性,哪怕她是曾经令人不爽的贵族阶级,但……她并不是那样的贵族。
“瑞恩,克劳德。”他拿起放在门口的红月季,灰蓝的眸子掠过花卡上的姓名。
这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明天就是新年,而这束红月季却像是跨越了一整个四季般的来到自己身旁。这让利威尔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这是那名女性在失踪前就决定好的生日礼物,在明天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大束红花重瓣。
如果是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