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咲家的温泉十分大,甚至可以分为男女汤。
藤咲凪彦露出可靠的笑容:“嗯,会等你的,去吧。”
………
“晚安。”
两人在鹤田透的房间前告别,鹤田透哈了一口气,有点困:“晚安,明早见 。”
藤咲凪彦看着他母亲闪过的身影,狡黠地朝鹤田透眨眨眼,用口型说:“别关门。”
他不怕的吗?
鹤田透脸闷红,纠结地别着手,还是点了点头。
房子老旧,踩上去都会嘎吱嘎吱的木板,何况承载这样的重量。
被褥没有好好盖上,在藤咲凪彦的呵护下,空气里开放着一朵无暇的花,娇嫩欲滴。
藤咲凪彦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弓着背,一片洁白盛满了樱花的颜色,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锁骨处凹下微凉的月光,似小巧玲珑的银饰。
她哭了,睫毛湿漉漉得有些可怜,他抬手接落她的从上掉落下来的眼泪,帮她擦掉。
他听到她这样说:“不行了……我做不到,拜托……”
藤咲凪彦头疼地开口,嗓音有着微乎其微的难耐,就凭现在的鹤田透是察觉不到的,“还差一点,透,你能做到的对吧?”
微潮的发梢扫在他的脸上,垂下来的呼吸越发难受,又被害怕发出太大声音的鹤田透用手捂住,指缝里细细碎碎地传来像幼猫般呼救的声。
好可怜。
但是辛苦的可不止一人啊,他叹着气想。
手搂住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折断的腰肢,热水进了滚水中的沸腾,如惊弓之鸟的鹤田透又止不住地颤抖。
“等等……!”
这句话说出不来,又只能变成无助的眼泪,和哀求的眼神。
就像诱惑船手永远留下的海妖,他的眼尾染上等待的艳红,滚烫的喘息喷洒在鹤田透的玉白的手腕上